薛顏的視線中,但凡沾染到她血液的螞蟻都僵硬地躺在了地上,沒了生命跡象。
薛顏疑惑起來,她分明記得之前把血液滴落在幼苗上時,幼苗毫無反應。
難道她的血液對於植物和動物所產生的效果是不一樣的?
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,薛顏拿過一個植物試驗樣本,重新擠了一滴血滴落在幼苗上。
幼苗的葉片在沾染到血水時就決裂地顫抖起來,隨後就像被焚燒了一樣,葉片周圍開始發黑發慌,頹敗的顏色一點點往葉片中間蔓延,直到整株幼苗都變成黑漆漆的灰燼。
“怎麽會有不同的效果?”
薛顏實在不能理解,她重新滴了一滴新鮮血液盛放到玻璃器皿上,打算對自己的血液進行更深層次的解析。
沒有對手的日子,讓薛顏的心空落落的。那錕的“地獄之眼”被審查了半個月之久,那錕不敢有任何的舉動,更不敢在這麽敏感的時期派人到翟醫生這裏來找麻煩,這倒是讓翟醫生省了不少人力、物力。
既然那錕顧不過來她,那她就主動出擊好了。
薛顏潛伏到了“地獄之眼”,整個“地獄之眼”的占地麵積有五千多平方米,建築形製多以歐式高塔為主,如果是初來乍到,很有可能會迷路。
薛顏在潛伏之前就已經拿到了“地獄之眼”的地圖,所以,薛顏的一切行動還算順利。
其實薛顏很清楚,她之所以會這麽順利,也得益於那些把“地獄之眼”團團包圍的特種兵和狙擊手。
如果薛顏沒猜錯的話,其實那錕早就發現她潛伏進來了,隻是不敢有任何舉動,隻能看著監視器屏幕,恨得牙癢癢。
臨近黃昏的時候,薛顏再一次看到了熟悉的人——霍心。
霍心仍舊穿著那雙褐色皮鞋,擦得錚亮。他身上的牛仔褲已經寫得發白了,褲腿邊沿還有幾根線頭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