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臉來見我。”
那錕從沒否認過對那個女人的愛,可是,對這個女人生下的孩子,他卻不留一絲情麵,也沒有半點溫柔。
那佰川徑直走向那錕,在距離那錕隻有兩步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那佰川就這麽直接地看著那錕,那錕的手下們見勢不對,紛紛撤走了。
當房間裏隻剩下那佰川和那錕時,那錕毫不避諱他對那佰川的鄙夷。
“你是不是太把少爺這個身份當一回事了?以為不管什麽情況下,我都不會殺你?”
那佰川嘲諷地笑了笑,“從小我就沒看入眼的東西,隔了這麽多年,我怎麽可能還會在意?”
“從小?”那錕不明白那佰川的意思,畢竟,在那佰川還小的時候,他那錕還不是契靈者。
那佰川知道他明白不了,因此補充了句:“從小我就沒把自己當成是你的兒子,你覺得我會在意和你有關的一切嗎?”
那錕被景老爺子氣了一通之後,還沒找到地方撒氣,這會兒那佰川又來羞辱他,讓他本就旺盛的肝火更是熊熊燃燒起來。
那錕的手緊捏成拳頭,滿臉橫肉動了動,有種令人生畏的殺氣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?”那錕的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。
那佰川仍舊堅定而帶著敵意地看著那錕:“不要以為你能把我怎麽樣,我既然敢來,就必然做好了撤退的準備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那錕忽然意識到不對勁。
那佰川看了看窗戶外,“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那錕撩開窗簾一角看了出去,發現又有無數裝甲森嚴的人把“地獄之眼”給圍了起來。
那錕氣憤地回過頭來,卻看到那佰川似笑非笑的麵色。
那錕氣不打一處來,狠狠一拳砸在牆上,“混賬東西!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作對?”
那佰川漫不經心地問那錕:“和誰?和我爸?算了吧,你這樣的人,怎麽會配做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