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珺走了,江言離站在原地,許久回不過神來。
忽然,有人衝撞過來,撞得江言離險些摔倒在地。
江言離踉蹌了下,穩住了身體,歪過腦袋對那衝撞他的人喊了句:“嘿!走路就不能長點心?”
江言離雖是戲謔的口吻,臉上神色卻不大妙,如果衝撞他的是醉漢,指不定他會揮舞著拳頭教訓那人一頓,就像寇珺對他所做的那樣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!”衝撞江言離的人蜷縮著腦袋,連連道歉,像受到過驚嚇似的。
江言離側看著他,冷冰冰地問了句:“我有這麽可怕?”
那人還是一個勁兒地道歉。
江言離不耐煩起來,一揮手,道:“你這人很愛道歉嘛。”
那人抬起頭來,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江言離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對不起,我急著趕路……”
那人究竟說了些什麽,江言離聽得並不太清楚,隻是在看到此人的時候,他的眼睛不自覺地收縮起來。
江言離那雙眼睛像要看穿那人的內心似的,讓那人本能地後退了兩步,驚恐地問他:“怎麽了?”
江言離拿出一張名片給他,說道:“聽說過算命師嗎?來邾城不找算命師算一卦,就真是白來一趟了。”
邾城的算命習俗可追溯到兩千年以前,古老的八卦,源自西方的星座,越傳越神奇的水晶球……
世界各地的算命方式,似乎都能在邾城見到。
“對不起,我不算命,我還有事。”那人背著雙肩背包,額前的頭發長長地遮住眼睛,身體總是往後縮著,給人一種總想與這個世界保持一定距離的感覺。
江言離拉住了他,把抬腳就要逃離的他拽了回來。
“別急著走,你要見的人她並不在這裏。”江言離一語點出了此人心中所想,讓他愣在原地,呆若木雞。
“秦鈡。”江言離喊出了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