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書潘覺得江言離說的有理,也顧不得醫生是不是要把“已經沒有生命體征”的金橙送到太平間了。
肖書潘走後,江言離看著那四名調查局員工,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們是真傻還是假傻?在這裏守著個死人做什麽?還不趕快去幫肖局的忙?”
四人愣了一下後才終於跑開。
調查局的人不在,江言離才走向了床邊。
無意間,江言離看到了窗簾邊沿的監控器。
他故作傷心地仰著頭,一副難過得無法排解的樣子,走到窗簾旁,憤怒地揪著窗簾,咬牙切齒地自責道:“為什麽還是沒能守住她?她才十歲啊!為什麽就要承受這麽多痛苦!”
躺在**的金橙並不知道江言離是誰,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,她隻是覺得這人有點古怪,
江言離扯開窗簾後,有醫生就發現了監視器。
“還不趕快處理,要是被別人病人發現了拍下來,醫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”
護士急忙找來人拆了監視器。
當醫生和護士都在忙著做這些時,江言離沉默地看著病**的“木乃伊”,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,要不要放過金橙。
江言離又一次動用了讀心術,讀取金橙心中所想。
剛一探知金橙的內心,江言離就愣住了。這個剛經曆了九死一生的十歲小女孩,居然在心裏醞釀布局殺簡寧寧的事。
在簡寧寧和這女孩之間,江言離當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簡寧寧了,畢竟他這條命都是簡寧寧給的。
江言離忽然把手搭在了病**。
醫生以為江言離悲痛過度,便勸他:“這位先生,節哀順變,她已經去世了,得有醫院來進行處理。”
江言離看向那名滿臉褶子,看上去經驗非常豐富的中年醫生,說道:“如果你說她死了,她卻沒死,怎麽辦?”
醫生苦澀一笑,說道:“先生,不要和我們開玩笑了,我知道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但是沒辦法,醫院有醫院的規章製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