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方把車停下,走下去,攙扶起南門。
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鍾方把南門扶上車。
南門坐在副駕上,佯裝沒有看到身後的簡寧寧和寇珺。南門之所以敢如此托大,任由鍾方扶到車上,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和普通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,她沒了異能,短時間內還是如假包換的血肉之軀。她心存僥幸,覺得簡寧寧和寇珺不會看穿她。
可是,當一道湛藍色光線從後座穿來,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有多莽撞。
南門麵色如紙,正想逃,不料刷刷幾聲,又鑽出幾道光線,從她臂彎之下穿過,將她架在光線的包圍圈裏。
很快,一層一層的光線堆積起來,把南門包圍在了其中。
南門自知反抗沒什麽用,隻能寄希望於鍾方。
南門兩眼淚汪汪地看著鍾方,楚楚可憐的樣子相比起冷雪更柔美。鍾方身體僵硬,表情十分麻木,似乎在逃避。
南門祈求一般地說道:“你之前不是說他們都怪怪的嗎?怎麽現在你反倒和他們在一起了?他們這是要做什麽?”
“我好害怕,鍾方,你讓他們下車好不好?有什麽我們回家再說。”
“鍾方,我害怕……”
南門正在努力表演,簡寧寧忽然一聲嗬斥,同時朝著南門伸出了手心,她道:“你不要再演戲了,你根本不是寧眉,你殺了她,再假扮她。你以為可以蒙混過關,騙取鍾方的信任,卻不知道自己操之過急,反倒露出馬腳,讓鍾方對你心生疑惑。”
南門驚恐地看向鍾方,問道:“你是在為我想看看芯片的事生氣嗎?鍾方,如果你不想給我看,可以不用給我看,不必把他們找來。你這麽做,和羞辱我有什麽區別?”
鍾方背對著南門,露出後腦勺,同時說道:“隻有你知道我的芯片在什麽地方,你知道後,我的後腦勺就多出了一條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