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珺也是個遇強則強、遇賤則更賤的人,他對簡寧寧說道:“你現在已經是我寇珺的人了,想逃的話,來生再說吧。”
簡寧寧緊張起來,為自己辯護道:“我什麽時候說想逃了?你別把自己臆想出來的東西強加在我身上。你有心情和我爭辯,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。”
“既然顧恬恬是D的下一個目標,我們就可以通過觀察顧恬恬來捕捉D的蹤跡。我不相信這世上真有先知者,所謂的先知,不過是我們暫時還不能破解的障眼法。”
寇珺對於如何應對下一步有著清晰並且完整的思路。
寇珺的話落音後,簡寧寧陷入了沉默中,這和她的性情完全不符。
“在想什麽?”寇珺不喜歡猜。
簡寧寧神態古怪地看著寇珺,遲疑了片刻後方才猶豫地說道:“那你如何解釋,我沒見過你卻能在夢裏夢見你的行為?”
簡寧寧擔心寇珺會直接否決她,因此補充道:“我以前也是唯物論者,認為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那些奇奇怪怪、神神叨叨的事情,可是,這一切太詭異了。”
“且不說做夢的事情,但是我無法控製言行,非要去管秦漠和你的事情就足夠令人匪夷所思了。”
簡寧寧看向寇珺:“你說,這些該怎麽解釋?”
寇珺凝視著簡寧寧的眼睛,顯然他也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也許你被催眠了,也許對方手段高明,用了一些我們還沒了解到的科技手段,總之,我不相信他真的有先知的能力。”
簡寧寧還想再說什麽,寇珺搶先一步說道:“隻要我們把D找出來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簡寧寧也想知道,那個D究竟是何方神聖,居然能做這麽大的局,把秦漠活活拖死。
接著,寇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D越想做成什麽,我們就越讓他做不成,把他逼急,甚至逼瘋,到時候他就會露出馬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