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珺和簡寧寧絕不會想到,在他們糾纏不清的時候,顧恬恬恰好也收到了一封信。
顧恬恬收到的信和寇珺、簡寧寧收到的信一樣,不同的是地址、時間變了。
邶沙城的西街口有一家晝夜不息的酒吧,白天放著輕柔的音樂,偶有十八線的小歌手來唱兩首。過了夜裏十二點,酒吧的大門就關上了,裏麵放著重金屬音樂,無數男女在裏麵消耗著過剩的荷爾蒙。
也並不是所有客人都有過剩的荷爾蒙,有的人無精打采,行走時歪歪斜斜,擁有20歲的年紀卻偏偏把身體耗成了八十的模樣。
清晨,酒吧門口打開,疲倦的客人漸漸散了,隻有吧台前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人。
顧恬恬累得筋疲力盡,莫非這就是送信人的手段?要她被刺耳的音樂震得兩耳失聰,要她被炫目的燈光刺得雙目失明?
接下來呢?接下來他會有什麽動作?
顧恬恬的目光落在酒吧前的黑衣人身上,整個酒吧就隻剩下他們倆了,送信人不是他又是誰?
顧恬恬索性在吧台前坐下,“來杯朗姆酒。”
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抬起一張清秀白淨又俊朗的臉,饒有興致地看著顧恬恬:“就不怕喝醉了?”
顧恬恬疲倦地撩起頭發,“你把我叫到這裏來,不就是要我耗盡精力,好讓大腦停止思考麽?隻要再來一杯朗姆酒,你的目的就達到了。”
男人麻利地給她調了一杯雞尾酒。
“女人還是不要喝那麽烈的酒。”
顧恬恬沒作聲,隻是靜靜地等待男人的開場白。
那個男人耐心也出奇地好,隻是靜靜地擦著杯子,動作嫻熟,不像第一天接觸這些活兒。
顧恬恬觀察了他一陣後,終究還是沒能忍住,好奇地問他:“你為D所用,難道是因為刷得一手好盤子,擦得一手好杯子?”
男人的嘴角輕輕扯動,淺淺一笑,嘴角立即露出一個梨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