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。
丁茶茶和唐鷺正在安慰哭泣的尚佳。
她很胖,但骨架卻很小,可以看出並不是天生的肥胖,而是這幾年突然變胖的,骨架還沒來的及適應突然增多的肉。
尚佳對丈夫的突然去世惶恐多過悲傷。
“誰會殺了他呢?”
尚佳喃喃的問自己。
“他是會做錯事,但罪不至死啊。”
“你知道李楠有什麽仇人嗎?或者有過節的人?”
尚佳用手帕按住眼睛,抬起頭想了一會。
“有是有,可都是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莫問北推門出來。
“你丈夫私生活不檢點這件事情,還有誰知道?”
他的話讓丁茶茶恨不得跳起來想要去捂他的嘴。
李楠剛才說自己一向偽裝的很好,沒有留下任何出軌痕跡,而且丈夫出軌這種事,妻子一向都是最晚一個知道。
尚佳已經死了丈夫,這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再讓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受騙,這幾乎是殘忍了。
看著莫問北盯著自己,尚佳眼睛眨了眨,突然又哭了。
“看來是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說完,莫問北轉身就走了,丁茶茶趕緊跟上。
“喂喂喂,你這是什麽意思?為什麽要在人心口上紮刀?”
“我懷疑她。”
“懷疑誰?尚佳?她有不在場證明!李楠也沒看見她啊。”
“你記著,丈夫或者妻子被殺,凶手是配偶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丁茶茶剛想反駁,吳秋從身後追了過來。
“北北,北北!又出現了一個!這次是‘懶惰’!”
屍體是在一個公廁裏找到的,已經死亡3天了。
死者丁凱,男,33歲。無業在家,酗酒,經常喝完酒就發酒瘋,拿上錢去喝酒幾天幾夜夜不歸是常事。
家裏還有一個剛上小學的女兒,全靠妻子周玲一人賺錢養家,
所以失蹤了三天,家裏人隻是以為他又去到處找酒喝,也慶幸難得的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