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問北相信不會等很久。
果然，在人仰馬翻的忙亂了兩天之後，清潔工又在垃圾堆裏發現了一隻左臂和一條右腿，還有衣服，這次他又在現場。
“怎麽又是你？！”
做筆錄的警察皺著眉頭。
“晨跑。”
“你的膽子還挺大的，上次晨跑碰見了屍體，一般人都會停一短時間吧，你就沒有什麽心裏陰影嗎？”
莫問北看著他，明白自己出現的卻是過於巧合，如果不細細的盤問，確實可以說是玩忽職守了。
“我之前的工作需要我接觸死者，所以我……還好。”
“什麽工作？”
“顧問，警察顧問，”
莫問北說完，拿出一張任命書出來，是當時吳秋硬給他的。
這次帶到身上，就是為了防止不時之需。
那名警察接過來，打電話進行了核實，確認了信息，態度好了起來。
“原來是外援啊，差點搞錯，我是小李。”
兩人重新認識了一下，小李又問。
“為什麽突然又不做顧問了呢？ ”
“想要休假。”
“吳隊呢？為什麽辭職？”
“私事。”
小李笑了笑，知道自己再也問不出什麽，於是轉換話題。
“你一定想要知道案件信息吧？可惜下命令了，封鎖信息，要不然還可以向你請教，畢竟你隻辦詭異案件嗎。”
莫問北調整了下坐姿。
“所有的學生你們都調查過了嗎？”
“當然了，人命關天。”
“出鎮休假的學生呢？如果是打電話，學生親口說話了嗎？”
小李看著他。
“你什麽意思？”
莫問北看著他不說話，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。
“他的意思就是，你們恐怕要重新調查一遍了。”
莫問北回頭，門口站著的正是吳秋，還有身後的唐鷺——正在緊張的擦眼鏡。
“吳隊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