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茶茶趴在窗口往下看,閻老頭一家三口正在幫他們從車上往下拿行李。
經過剛才的事情,丁茶茶對這裏的感覺好壞參半,但是看到這家人艱難地拿那麽重的行李還是有些於心不忍,畢竟他們三個走路行動看上去都不太方便。
莫問北對她的這種同情心表示鄙視。
“就你這樣的,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!仔細看著點,這一家三口,那個力氣不比你的大?”
丁茶茶聽見他這麽說,想到剛才莫問北的舉動,從窗口邊回來,看著坐在床邊按著手機發信息的莫問北,叉著腰昂著頭發出一次黃牌警告。
“我要鄭重的提醒你,剛才你摟我的肩膀,還自作主張的開一間房,絲毫沒有要問我的意思;這已經算是職場性騷擾了,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,還有我要睡床。”
莫問北抬起頭看著她,把手機放在一邊,突然站起來,速度之快差點撞著丁茶茶的頭。
丁茶茶被他這突然一站,躲閃不及,他們兩站的很近,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;丁茶茶兩隻手從腰上放下來但不知道要放到哪裏,下意識的護住前胸,抬頭怒視莫問北,想向後退,但又被莫問被抓住了肩膀。
“你要幹什麽?”
莫問北比她高出一個頭,眼睛向下俯視著她,看著她慌裏慌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,然後俯下身和她麵對麵。
“你看看我的瞳孔,它有放大嗎?”
丁茶茶感到很緊張,不由的屏住了呼吸,細細的看著他的瞳孔,心裏卻發出一個聲音:莫問北,還真的挺好看的。
莫問北有著一股見之難忘的少年氣,讓他看起來幹淨純粹,總是冷著一張臉,卻讓他精致的五官添了神秘;尤其是眉眼間的神韻,不笑的時候讓人緊張,笑著的時候讓人不由得心旌搖曳。
此刻莫問北的眼睛雖然是笑著的,但一點感情也沒有,冷靜的如同冰凍的湖麵,丁茶茶可以從裏麵清楚的看見自己,她忽然想到那天莫問北在浴室裏**站起來的樣子,不由得避開眼神,臉有點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