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秋雖然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,但是當使者莫三秋出現的時候,他還是條件反射性的把他按倒在地,莫三秋突然吃了這個虧,肯定不答應,但礙於今天必須得求著這兩個大佛,不得不忍氣吞聲。
“你放開我……你幹什麽呀?我好歹也是個在編的公務人員……”
吳秋不管他的大聲嚷嚷,已經開始搜他的身了,上下搜了一遍才放開他,對莫問北說。
“搜過了,沒東西。”
莫三秋恨恨的整了整衣服,一臉難堪。
“我要帶武器,還能讓你搜出來?”
吳秋冷哼一聲。
“你怎麽名字裏也有個秋?也是秋天生的?”
“……是秋天死的。”
吳秋瞪著他,哼哼的說。
“你隻會當麵暗算人,我們兩之間的事情,還沒完呢!”
莫三秋知道他說的是大白天被自己勾去魂魄昏迷不醒,不禁也嘲笑他。
“我怕你?笑話!”
旁邊的莫問北看了看天色,緩緩開口。
“好了,安靜點吧,賭場在哪?”
莫三秋也看了看天,已經黑下來了,霧氣正慢慢的把路口遮擋。
生活在陽光下的人們不會相信,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,會有一個陰陽賭場,來光顧的不隻是人,還有鬼,還有妖,裏麵光怪陸離,燈紅酒綠,美酒、美食、佳人,並不亞於陽間的娛樂場所。
莫三秋帶他們走進了一個羊腸小道,越走越窄,馬上就要沒路的時候;他讓莫問北和吳秋閉上眼睛,然後再睜開,然後發現原本的死路變成了一扇大門,門口還有門童上前接過師傅的外套和帽子。
“使者先生,他們在裏麵等您。”
莫三秋尷尬的笑了笑,又指著身後目瞪口呆的吳秋和一臉冷漠的莫問北。
“他們兩個是和我一起的。”
門童微笑著替他們打開了大門, 就算是吳秋這種常年遊走在黑暗和光明之下,見慣各種汙穢邪惡的人,也不禁呆住,就算是有“凡事不許做大表情”家規的莫問北,也不得不瞪大了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