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秋和唐鷺拿著那張模糊不能再模糊的照片去找了林靈。
林靈看著那張照片，久久不說話。
吳秋等了一會，以為沒有什麽發現。
“算了，我也知道這麽模糊，不是特別熟的熟人根本認不出來。”
他伸手準備拿回照片，莫問北卻沒有給他。
“像是李樹。”
“什麽？！”
莫問北看著林靈。
“你真的覺得像嗎？”
林靈點了點頭，看著那張照片。
“其實那天晚上，我閃過這個念頭，但我覺得根本不可能，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像。”
莫問北把照片還給吳秋。
“去查一下吧。”
莫問北又問林靈。
“李樹是本地人，但他之前一直住在宿舍，和他父母關係不好嗎？”
林靈搖頭。
“他父母三年前意外過世了，家在郊區有一個自建的小二樓，他帶我去過一次，不過那裏沒人住。”
莫問北點頭，幾人準備離開，黃毛突然喊了一聲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什麽事？”
“你們上次說的王城……的妹妹……王莉……”
黃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，但我又不確定，因為這件事，的確過了好幾年了……”
“你最好快點說完。”
“三年前我喝醉酒跟著一個姑娘走了一段，都把她拽進巷子裏了，最後她又跑了，第二天我就被抓進去了……”
“你確定是王莉？”
“我抓緊去是9月12號，如果她是9月11號的話……”
莫問北把剛才的話再轉述給吳秋。
“病曆上的日期是16號，但醫生說過，王莉當時的症狀已經好幾天了。”
吳秋想到丁茶茶，有些緊張。
“王城不會是接下來的受害者吧？”
莫問北讓他們先去找李樹，自己則去了李樹家裏的自建樓。
等他到達那裏，看見一對老夫婦正在樹下忙碌，丈夫擺著手似乎正拿著扇子扇風，妻子兩隻手對著地上的草一下一下的拔著，似乎正在努力的除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