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佳主動請纓來規勸丁茶茶,想讓丁茶茶拿錢出來購買產品。
丁茶茶苦笑。
“佳佳,我們從小就開始玩的朋友,你居然都不了解我嗎?我的錢不是早就借給你還債了嗎?”
佳佳不信,但丁茶茶也已經無話可說。
丁茶茶被關進了小黑屋,那是她從小時候就非常害怕的地方。
封閉的空間,未知的黑暗,被拋棄的可能,最親近的人總是知道如何擊中你的軟肋。
隻關了一小時,丁茶茶就示弱了,但沒人放她出來。
三個小時後,佳佳終於來開鎖,丁茶茶已經虛脫了。
幾天的折磨讓她幾乎崩潰,佳佳把她放平躺好,像小時候那樣握著她的手,期望讓她回複平靜,盡快的好起來。
但丁茶茶卻沒有按照她預期那樣,過幾個小時就能活蹦亂跳。
被自認為最親的人背叛的打擊,和虛弱的身體,最終讓丁茶茶開始發高燒,很快提問就到了40度,滿嘴胡話。
佳佳這才感到不對勁,不斷地在她額頭上放冷毛巾試圖給她降溫,但無濟於事。
有人是辭職的醫生,她過來檢查了一下。
“她得趕緊送醫院,要不可能會引起器官衰竭,會死人的。”
但組織的人不讓,死人沒關係,但這樣就會把這裏暴露出去,而且丁茶茶沒有創造任何價值,送醫院就要花錢。
此時的丁茶茶已經感到精神正在和身體分離,感到自己已經飛到空中俯視著自己,她看見佳佳在她旁邊一邊哭一邊在用酒精給她擦拭身體。
她上前拍了拍佳佳的肩膀。
“別哭了,我走了。”
丁茶茶此刻可以從出窗戶沒有關嚴的縫隙中擠出去,再也不用擔心監視他們的人了,也不用躲避守在大門口的人。
她在守在大門口一邊拿著手機打遊戲,一邊抽著煙的麵前左晃右晃的玩夠了,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,一直流浪狗路過看到她,發出“嗚嗚”的警告聲,但很快就被站崗人的趕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