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問北如冰凍湖麵般的臉終於動容,有一絲慍怒。
他一直對於生死要比正常人冷漠的很多,但並不代表著他能坦然接受一個無辜的人因為他而被殺。
簡亞森看著他笑的非常的開心。
“原來就是你呀,幾次三番的找我麻煩,我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角色,沒想到就是一個仗著天生能見鬼,卻幫著警察破案……的人,姑且稱你為人吧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簡亞森看著他,眼神中流露出冷漠和嘲笑。
“能見鬼……你就不屬於此岸的。”
方嬸把茶端進來,有些憂慮的看了看莫問北,她對簡亞森的印象並不好,總感覺這個年輕人總是陰森森的。
但她也不好說什麽,放下茶就出去了。
莫問北端起茶,不去看簡亞森。
“為什麽讓萬莎接近我?你不是一直都在監視我嗎?”
“我不相信你真的不近女色,丁茶茶活的太糙,當然不能算女人,所以給你送了萬莎啊,不過她太讓我失望了,麵試的時候還是挺會的,怎麽一到你這裏就什麽招數都失效了。”
說著,簡亞森點燃一根細長的煙,熟悉的“愛喜”煙味,他抽著煙,挑釁的眼神看著莫問北。
“那天晚上,應該是萬莎陪著你才對,可為什麽會變成丁茶茶呢?”
莫問北咬了咬牙,想到萬莎麵對他時的種種,他不是沒有接收到信號,隻是接收後就自動斷了連接。
如果當時知道萬莎是簡亞森的傑作,也許他會偽裝一下。
“丁茶茶昏迷不醒,也是你嗎?”
簡亞森吐了一個煙圈。
“你猜呢?”
莫問北看著他不說話,簡亞森笑了笑。
“我怎麽會動她?現在我還不想對她動手。”
“你來我這裏做什麽?”
簡亞森按滅煙,喝了一口茶,繼續笑眯眯的看著他。
“和你交朋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