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嬌嬌說起簡亞森,麵容不僅變得溫柔。
“亞森是個好孩子,他比你強了不知百倍。”
丁茶茶抬頭看著莫問北。
“看來現在我們是跑不了了嗎?真沒想到會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莫問北低頭看了看她沒有說話,心裏正在計算著時間。
莫問北身上的信號消失的時候,吳秋和王奔出已經快到目的地。
王本初雖然已經知道到了一切,但是麵如死灰。
無力的靠在座位上,眼睛看著窗外。
盡管已經知道一切,也知道一切的源頭,但他還是接受不了。
王寶寶失蹤的這一年,他完全不知道,隻是不停地醉酒;吳秋的到來讓他徹底清醒,兒子的死亡讓他沒有辦法再醉下去。
更多的是憤怒,就像一直擔心的啞彈,讓自己恐懼到逃避,卻早已經炸死了自己最心愛的人。
“你跑不了的。”
他想起王嬌嬌當年被開除時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“後悔嗎?”
吳秋邊開車邊問。
王本初的眼睛動了一下,但身子動也沒動,還是衝著窗外,停了幾秒才回答。
“沒什麽好後悔的,這都是我的命運,再說現在還能挽回嗎?”
吳秋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有個朋友,天生就能看見鬼,這似乎也是他的命運,但他一直都不願意接受,拚命的想要改變。”
吳秋停了停,又接著說道。
“無論他最後能否成功,至少他努力過,沒有因為害怕而一直躲避,像個老鼠。”
他的話起了作用,王本初的呼吸明顯沉重起來。
“有些事情……你不懂的。”
吳秋看了他一眼,用最大力踩了油門,車飛快的駛向目的地。
王本初的心理,五味雜陳。
愧疚、解脫、激動全都揉在了一起。
知道王寶寶死的那一刻,他心裏是痛苦的,雖然一直對王寶寶不好,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;但他也是解脫的,從小就環繞在心中的陰影,雖然還是以悲慘結束,但終於沒有了,他可以不再惶惶不可終日,不用對每個陌生人都抱有警惕和戒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