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百川,沒有能瞞過鄭懷山的事兒。喬安娜跟張思鵬的照片轉天就到了鄭懷山桌上,帶著照片過來的陳雁南小心翼翼地看著鄭懷山不辨喜怒的臉色,試探著說了一句,“張思鵬居然敢打安娜的主意,這膽子也太大了,不想活了?”
沙發上的男人眸光深不見底,不動聲色地飲了半杯茶,這才放下茶杯,慢慢閉上眼,靠進了沙發裏,淡聲說道:“是我讓安娜這麽做的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陳雁南表情怪異地看了鄭懷山一眼,“我一直以為這種事隻有我這樣的人才幹得出。”
鄭懷山漫不經心地隨口說:“我也不是完人。”
陳雁南探究地看了男人半晌,還是搖搖頭,“我還是不相信,老師不可能是這樣的人。”
鄭懷山不置可否,“隨你吧。”
“要不要把張思鵬清除出公司?”
鄭懷山睜開眼睛,半晌後,晃了晃手,“不要,留著。”
他在陳雁南跟前認下了所有的事情,但陳雁南剛一出去,沙發上若無其事飲茶的男人把茶杯重重一放桌上一磕,滿含慍怒地朗聲把馬太叫了進來。
馬太快步進來,看了眼茶桌上的照片,立刻就明白過來,也沒慫,坦坦****地就認了,“我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,喬安娜好歹是我的人,憑別人可沒這麽大膽子打她的主意。”鄭懷山絲毫不掩飾怒氣,逼視著他,冷笑一聲,“那天在香山寺,喬安娜給我發了條信息說什麽她願意,當時左琳在場,我沒細問,回頭兒一忙把這事兒給忘了——沒想到竟然讓你鑽了空子……我給你的那二百萬,你就幹這事兒去了?!”
明知道他氣得不輕,馬太竟然也答的爽快,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忍無可忍,鄭懷山“騰”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,怒不可謁地一腳踢翻了小茶幾,劈裏啪啦中一地碎瓷混著湯湯水水飛濺得哪裏都是,鄭懷山怒瞪著眼前儼然一副刀槍不入態度執拗看著自己的男人,指著他的鼻子氣得指尖都哆嗦,“要爭取左琳我自己來,不用外人,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