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執處的人早晚會發現左琳和於川的失蹤,找過來救場是預料之中,但除此之外,恰巧在外麵碰上,跟著中院的車一起過來的鄭懷山,則算是天降的救兵。
救兵趕來的時候,左琳和於川除了人已經凍透了微微打著冷顫外,其他狀態都還不錯。
被他們揪出來開門的陳誌非是早就做好了要蹲拘留所的準備的,被尹東訓以“非法拘禁執法人員”之名戴上銬子的時候,他竟然還能仰著脖子示威,“不就蹲十五天看守所嗎,我是常客。”
一晚上的鬧劇,好在有驚無險,特執處的人都在,左琳拒絕了鄭懷山要送她回去的意思,如常的臉色直到上了自家的執法車,才顯出深深的疲憊倦意來,她困乏地眯著眼睛,半睡半醒之間,有點奇怪,“你們怎麽會和鄭老師在一起?”
後排的顧小艾臉色微微一變,強做鎮定,“你一直也沒回來,我白天沒跟你們出任務,不知道情況已經緊張到這個地步,也就沒太往不好的地方琢磨,後來林潔問我你回來沒有,我才反應過來事情不對,但那會已經太晚了,我怕你們出事,就向魏局匯報了。魏局問了鄭老師,估計鄭老師是通過關係才打聽到你在這裏的。至於能碰上,倒是趕巧兒了……”
不知道大家是沒在意還是在想更深的東西,顧小艾說完老半天,整個車上都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。自覺自己正在因為鄭懷山而背叛整個團隊的小艾越發緊張,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,正想再說點什麽把自己撇得更清一點,尹東訓卻忽然開了口,“我是在想,陳誌非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呢?左法官和於川不過就是去貼個封條,犯不著這麽過激呀!”
“看著吧,”左琳的眼睛徹底閉上了,聲音裏帶著濃重的睡衣,“我總覺得他們還有後手。先回去睡覺,這事我們明天再研究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