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執處打了出其不意的大勝仗,不僅終於成功拘了陸吉安,重泰機械的設備連同永嘉地產的,也全部被法院扣押,一共價值1.2億。那天正巧趕上顧小艾接於川的班去醫院照顧左琳錯過了行動,左琳不在醫院,她給於川打了個電話,這才知道,左琳去了某個執行現場。
可是去了哪裏,於川不告訴她。
她焦慮又不安地在病房等消息,等了沒倆小時,在醫院鬧失蹤跑到執行現場的左琳,是半昏迷著被於川給背回來的……
好好的人,剛退了燒,被極端情緒和外部環境一衝,又發起了高燒。
周凱代表局裏過來探望左琳的時候,她還是沉沉地睡著,吊瓶已經換到第三個了,顧小艾坐在一旁心事重重地看著點滴勻速滴落,見周凱進來,連忙站起來輕聲打招呼,“周局。”
周凱點點頭,怕吵醒了左琳,說話聲音也壓得很低,“嗯,我沒事,就是來看看她。你晚上陪床?”
顧小艾輕輕應了一聲,“我前半夜,後半夜林潔來替我。”
周凱欣慰地笑著長出口氣,“要祝賀你們啊,特別執行處也是中院執行局對‘橫山係’名副其實一次突破,這和上次執行永安大廈還不一樣,是真正意義上的正麵對決,勝利尤為珍貴。”
顧小艾慚愧地垂下眼,“我沒趕上,事前我甚至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周凱安慰她,“不要說你,連我這個執行局長事前都不知道。趙院長直接指揮的,左琳一定是怕人多嘴雜,走露了風聲。”
“這……”顧小艾出離地震驚了,“左法官連您都不信?”
周凱有些失落,卻也釋然地豁達擺擺手,“事辦得漂亮,我不怪她。”
周凱不怪左琳,顧小艾卻忍不住怪自己。
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,她有時候會想,如果當初不去見幕後的BOSS,如果不跟鄭懷山談天說地聊那麽多,是不是當初就會理智一點,趁著那股子心氣兒,跟魏全和鄭懷山徹底斷了聯係,不拿那些錢,也不至於走到今天,做人仿佛在偷偷摸摸,時刻都害怕別人會發現真相,厭惡自己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