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艾自知對不起左琳,在接受調查的時候,她主動承認了自己寫匿名信陷害左琳的時,卻絕口不提鄭懷山,而是把前前後後的事情,都一股腦栽到了魏全的頭上。
她恨魏全。
如果不是魏全,永遠也不會有她的現在。
可是卻對致使魏全的鄭懷山半點都恨不起來。非但不想報複,甚至還一味不計回報地保護。
特執處帶著中院法警隊跟世邦化工廠在門外對峙的第三天,對中院和紀委對顧小艾的調查結束,隻等著最後的一個開除公職處理,而同一天,明州市紀檢委突襲中院執行副局魏全辦公室,進行搜查後,把魏全帶走進行調查。至此,潛伏在中院執行局的兩隻鬼,都被揪了出去。
顧小艾從紀檢委問詢室離開之後筋疲力盡地回了趟家,反正該暴露的能暴露的都被揭開了,她再沒什麽好顧忌,洗澡換衣服之後,帶著那張鄭懷山和魏全給她的那張二十萬的卡,去了鄭懷山的住處。
彼時鄭懷山正在跟齊三河打電話,問他轉讓股權的事情進展如何,齊三河苦水憋了一肚子,聞言隻有苦笑,“談了三撥了,前頭都談得挺好,到最後簽字的時候都打趴了。”
鄭懷山說他,“別想著要高價了,一比一出手就行了。”
齊三河的苦水如黃河般洶湧的泛濫著,“我哪還敢要高價呀,打個九五折都不行。咱現在……這麽出名,人家都跟避瘟神似,沒人敢碰啊!”
鄭懷山沉吟了一瞬,睜開眼睛,輕輕轉動著手裏的茶杯,眼底又了一些浮躁,“不行啊老三,要立即將股權變現,而且時間要快,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齊三河無奈,“我是沒轍了,隻能跟您求助。”
鄭懷山思忖著,“現在廠裏情況怎麽樣?”
“那沒說的,憑中院法警隊那點人,我保證他們進不了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