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老張,夜不歸宿哦?”單位門口,交通科的老何一臉壞笑地說。
“嘿,咱們這工作,夜不歸宿難道不是標配麽?”張皓伸了個懶腰,雖然沒睡多久,但是已經緩過來許多。
“那也分情況,比如今天,你的破棉襖上,有神秘的香味,女人家裏才有那樣的香味吧?!”老何像模像樣地聞了聞。
“鼻子還挺靈!要不別在交通科來,來重案組怎麽樣?正好我們團隊需要新鮮血液。”張皓忽而一本正經的說。
“真的啊?我也覺得在交通科浪費人才呢。”老何頗為得意。
“可不是真的麽,你不知道,我們之前的那條警犬生病老久了,一直找不到合適代替它的呢,你來正好。”張皓繼續說道。
“你怎麽拐著彎罵人那!”老何語氣不悅地說。
“不是不是,我這是珍惜人才嘛不是?”張皓忍住笑說,“對了,最近忙不忙?”
“還行吧,最近出了一宗比較奇怪的交通事故,還在調查呢。”老何皺起了眉。
“交通事故還用得著調查?”張皓不以為意。
“一般的自然不用,但是這起不一樣,可能和一樁陳年舊案有關,說不定,還得交給你們。”老何說著,擺擺手,走進了交通科辦公室。
張皓並不在意,上樓進了刑事科重案組。辦公室裏小楊的手指還在鍵盤上劈裏啪啦敲個不停,而其他幾位同事,早已經困得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啊,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他自己也是到半夜才跑到Lisa那裏補了個覺,才恢複了一點精神。
“頭兒,你來了。”小楊打招呼。
“嗯,怎麽樣,有進展沒有?”張皓一邊倒了一杯熱水,一邊問。
“還在排除可能的入侵IP地址。”小楊的聲音有點啞,眼睛裏滿是紅血絲。
“繼續加油,也要適當休息。”張皓拍了拍他的肩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