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樂早起見到劉依娜高興地不得了,抱著又親又啃不撒手,一會兒又委屈地說,“媽媽,你終於回來了!”小嘴一撅,快要哭出來似的。
劉依娜看著他的小樣,心底柔軟起來,卻有若有所思。
可樂沒吃幾口就嚷著去玩,張阿姨帶著去兒童房耍去了。餐桌上就剩劉依娜和白堂武。
“她們兩個,又不下來吃早飯?”白堂武問道。
“嗯,放假嘛。”劉依娜回答,又沉默地喝了一口牛奶。
“對了,栗子是今天下午3點去美國的飛機,呂遠會親自送她去機場。你也幫忙收拾一下。我下午還要參加一個慈善宴會,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好,那你不和栗子告別了?”
“不了,我一會兒就去公司。”
劉依娜點了點頭。她還想說,栗子說不定就不再回來,還是見一麵再走,但是見白堂武一臉平靜,便不再說什麽。
可樂在兒童房玩得樂不可支,咯咯咯的笑聲這裏都能聽得見,而他們夫妻倆相敬如賓地吃著飯。這個場景表麵上看起來像極了“歲月靜好”,有那麽一刻,劉依娜似乎壓下了心頭的那一點不甘,但是它終於還是像初然的火舌一樣抬起頭來。
“那個,最近,我有點兒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。人家說‘一孕傻三年’,看樣子還是真的。”劉依娜貌似很隨意地開了口。
白堂武明顯頓了一下,旋即又不以為意地問,“什麽事非要想起來?記不起來的事情,估計都是不重要的,想起來也沒什麽用。”
“也不是非要想起來。”劉依娜不經意的說著,眼睛卻密切地注視著白堂武的一舉一動。“隻是昨兒和閨蜜聊天,他們都笑話我嫁入豪門,貴人多忘事呢。”
“愛說這種閑言碎語的人,想必也不是什麽高素質的,以後別來往了。”白堂武用紙擦了擦手,準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