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知天機閣丟失的是什麽東西?”池秋河又問。
“尚不得知。”南陽豐斷言,“能讓館長用性命保護的,定是重要物品。”
南頌雪突然想起:“及時雨肯定在找我們。師父,我們先走了。”
池秋河補充道:“您這邊若有消息,請務必派人來通報一聲,多謝了。”
他們離開後,一直盯著二樓陽台的南陽豐,施展輕功上了陽台,隱匿在角落長滿薔薇的花藤中。可惜窗戶隻開了個縫,又有窗簾遮擋,他隻能聽到屋內傳出的聲音。
在他看不見的屋內,此刻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歡好氣息。梅始華躺在司徒冠的胳肢窩下,一頭長發散落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上,伸手奪過他嘴裏的雪茄自己抽。煙霧繚繞,她的神情放空般,盯著天花板久久未變。司徒冠重燃一根雪茄,也同她一樣。
突然,她碾滅雪茄,翻身趴在他身上,用撩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他。
“怎麽?還想大戰八百回合?”他笑得曖昧。
“老不正經。”她嬌嗔道,“人家還想再看看玲瓏圖。”
“一塊模糊不清的圖,有啥值得你反複研究的?有這個時間,我們還不如再來……”他說著想翻身壓在她身上。梅始華卻推開她,撒嬌道,“再拿給我看看嘛!”
司徒冠長歎一口氣,很不情願地下床,去取保險箱的玲瓏圖。
他按密碼的時候,故意微微側身擋住梅始華的視線。其實,在此之前,他們已經看了幾百遍玲瓏圖,兩人大眼瞪小眼也沒看出個所以然,根本不知圖中有何奧秘。
梅始華接過圖,奇怪地看著他手上的另一個東西:“給我放大鏡做什麽?”
“我看他們都這麽拍的:偵探查案的時候,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,勘查現場的屍體和物證,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。你也試試看,說不定能發現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