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始華看著池秋河遞來的報紙,上麵那張她與鎮長的照片就放在頭版顯著位置,標題更是曖昧,大家難免會想入非非了。她不太自在地坐著,過了會兒才表態。
“就算我與鎮長來往密切,關係不一般,就能證明殺人奪玲瓏圖的就是我們?”她冷笑一聲,拎包站起來,“池局長,我沒時間在這兒聽所謂證人編造故事,等有確鑿證據再來找我吧。目前,我還不算是嫌疑犯吧。”
的確,她還不是,還有自由的權利,警察廳沒理由拘留她。
有人比池秋河更焦急更擔心。
“鳳兒,你怎麽還執迷不悟?司徒鎮長的真實身份你清楚嗎?他留下線索誤導警方推測是無影蹤殺人,可見他有異心,並非真心實意待你。待他得到玲瓏圖,就會棄你而去!”
南陽豐第一次如此叨叨個不停。
梅始華凝視他十幾秒,眼中有暖流。良久,她掐滅心中的希望,冷冷道:“這是我的選擇,與您無關。從我離開武館而您不挽留的那一刻起,我們就不是師徒了。”
“另外,請喚我‘梅掌門’。”
她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原形畢露,急忙要走,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,未回過頭,隻告誡池秋河:“池局長,我勸您不要再管這事。您好不容易爬上局長的位置,不會希望因此丟了飯碗吧?不過是死個老家夥,即便我不殺,也會有人殺。”
池秋河對她的威脅毫不在意,沒了工作,照樣是俠客。
俠客的江湖,不是他人一手操控的世界,而是光明磊落者的世界,有“為國為民排憂解難,不止是為己”的俠義之道。比起私欲和利益,生命和正義更重要。但梅始華最後那句話恰恰相反——私欲與利益麵前,人的生命和正義在他們眼裏一文不值!
“煩請替我轉告,謀人性命來得玲瓏圖者,我與他誓死為敵。”池秋河被那句“不過是死個老家夥”惹怒,亦冷冷道,“玲瓏圖,永遠不會落入居心叵測的人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