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池秋河的描述可知,碼頭的漁夫半夜出船收漁網,一路打撈上很多魚、蝦、蟹,在收最後一張漁網的時候,發覺格外沉重,撈上來一看才知道是個女人的屍體。
倘若是以前,他們不會很恐懼,畢竟常年生活在這一帶,活的、死的、髒的東西都見過。但是這次不一樣,這個女人不是投河尋死,而是被人謀殺。
“嗯……報案的漁夫在哪裏?”南頌雪聽著,戴上專業的手套開始驗屍。
她發現受害者的身上有好幾處致命傷,並且從傷口的特征來看,應該是捅了一刀之後,拔出來又捅了進去,來回幾次後,受害者血流不止而死。
“由此可證明,她的確是死於他殺,凶器應該是一把又長又窄的刀,有找到凶器嗎?”
“在河底找到了,是這個吧。”池秋河舉起物證袋。
“那報案人呢?他可是重要線索,帶他來問問。”南頌雪滿意地點頭。
“不知報案人是誰,值班警察隻接到了電話,對方慌慌張張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不過,我方才已經讓他們去康程公司查昨晚有誰出船了。”
如今雖有有軌電車,但靠水生活的龍城還是離不開船運。龍城有四條河流通往外省,西郊區的河流是最偏僻的一條。曆年來,每條運河的碼頭都有歸屬的海運公司管製,不是所有的船都能停在碼頭。尤其是這片屬於康程公司的碼頭,隻有內部員工才有資格使用。所以,隻要康程公司給出漁夫的名單,通過排查就能找到報案人。
池秋河推測道:“漁夫可能看到了什麽,不想惹禍上身,所以藏起來了。”
南頌雪“嗯”一聲,抬起死者的雙手,仔細看了看五指,從法醫箱中取出一把鑷子,夾出指甲的一些皮屑裝進小方盒中。本想揭開一半上衣檢查受害者的腹部確定一件事,可她的手還未伸出去,就被遠處傳來的一聲怒吼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