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?什麽安排?池秋河想問,可龍神們要離開了。
池震天作為東道主,連連起身道:“今夜你們就住在我這吧,大家一起也有個照應。”
龍泉笑著婉拒:“多謝池掌門的好意,我們六人已在意德大飯店付了房錢。家師讓我們暗中打探消息,好引蛇出洞。我們這身商人打扮,別人不會太留意。”
南頌雪這才注意到,他們鬥篷下西裝革履。
“也是,在我這兒反而容易引起鎮長和極樂宮的注意。還是榮兄想得周到。”
“夜已深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,再會。”龍泉攜身後的龍神,與兩位師父拱手告別。
夜色如墨,雨仍未停。他們撐開那把黑傘,注視從青瓦流下來的一串串的雨珠,神情又多了幾份堅定和冷酷。再堅持堅持,二十多年的使命和仇恨,就要結束了。
六道背影,六份堅定,一旦向前走,就絕不回頭。
遠遠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,不多時,馬蹄聲漸行漸遠。
池震天重新坐回原位,麵對兩位打盹的年輕人,欲言又止。
“秋河,為師有話和你說。”他似下了很大決心,語氣不是很輕鬆。
“是我的身世麽?”池秋河打起精神,“頌雪和我講了。”
“你……怎麽如此平靜?沒有什麽想問為師麽?”池震天擔憂他憋在心裏憋壞了。
“師父,講真,一開始我挺不能接受的。但我很快想起來……”池秋河背對他們,說道,“年少我獨自練太極拳,天氣太熱脫了上衣,無意間瞧見了背上忽隱忽現的字符。”
“字符?”南陽豐和池震天頗為此驚,“怎麽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隻出現過一次,大概幾十秒,還沒看清就消失了。”
“太極拳還有這樣的功效?”南頌雪感到神奇,“會不會是玲瓏圖?”
“為師明日找晏師父問問,聽說當年諸葛天師去過趙府,不知他與趙將軍達成了什麽協議,或許與你背上的東西有關。”池震天冷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