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鋪,池遇看著門匾上漂亮的繁體書法字,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。
近幾個月,為重修胭脂鋪,她沒日沒夜地呆在這兒,盯著工人按照她的想法修造。
胭脂鋪比以前開闊很多,胭脂櫃台正對門口,左側有兩張供客人喝茶歇腳的桌椅。她近日東奔西跑,新添了一項“定製珠寶”的服務。屏風後的小茶室就是為這類貴客做的。店鋪的後麵仍是一棟自己住的房子。房子原先是她父母親手堆砌而成,她沒有再多加改變。
忽然,有人站在她身旁,祝賀道:“恭喜師妹,又可以重新開始了。”
“師兄!”池遇側頭看他,麵上難掩興奮和喜悅,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我剛出差回來,給你帶了一樣東西。”池秋河神秘兮兮地從身後拿出一份報紙。
“你去上海,就給我帶了份報紙?”池遇翻了個白眼,“我不要!”
“這不是普通報紙,你能不能看看再拒絕?”池秋河展開報紙給她看。
“哇!是珠寶行業資訊耶!”池遇看到珠寶專欄的頁麵,愛不釋手,“果然知我者,非師兄也。師兄,開業那天,你一定要帶南姐姐來,我幫你設計一款專屬於你們的定情信物!”
“小丫頭,還定情信物,越來越會做生意了。”池秋河取笑她,“你呢?何時找個如意郎君給自己設計一個?”
“唉!”池遇長歎一口氣,“難啊!不如,你幫我物色一個吧!”
“好啊。”池秋河露出壞笑,指著不遠處的男子,“你看他怎麽樣?”
池遇好奇地望去,看到來人,大失所望:“他就算了吧。”
“什麽算了?”紀時祤來到他們麵前,“我沒來晚吧?局長,我們找個地方坐坐?”
“沒什麽。”池秋河笑笑,側頭征詢池遇,“小師妹,能否借你的店鋪一用?”
“我的榮幸。”池遇非常配合,看得出她今日心情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