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地步,桃源主動提出自己的建議。五人好生商量了一番,直至窗外暮靄沉沉,屋內燃起一盞盞油燈,兩位年輕人才起身向師父們告辭。
“今夜就拜托桃師父了,頌雪在此謝過。”南頌雪學著拱手弓腰致謝。
池秋河故意清咳兩聲:“南法醫,你又搶了我的台詞。”
他又在提醒她,他的職位比她高,更能代表警·廳。
“你知道為何你英俊瀟灑、身居要職、文武雙全卻遲遲找不到女朋友嗎?”她微笑直視他,突然伸出蘭花指,“因為儂可能需要找男朋友,像我這樣優秀的女性,看不上儂。”
“你……”池秋河瞪著她,礙於師父們在旁,沒有反駁回去。
“你什麽你?我說得不對嗎?”南頌雪才不怕他。
“沒什麽,不過你剛才說什麽來著,我英俊瀟灑、文武雙全?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好……喂,你別走啊……”池秋河在門口穿上鞋子,跑著追上一直搖頭的南頌雪。
師父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不停地笑。池震天頭一回覺得,徒兒的性情大有變化。
子時,烏雲悄悄移動,遮住圓月的光芒。
寺廟內靜得隻能聽到叢林中的蟲鳴,守候在鐵門外的警員困得打盹,屋裏躺在**的人卻輾轉反側,盯著天花板,腦海中浮現萬千個想法,越想越睡不著。
一道優美婉轉的琴聲打破了這片寂靜。
無邊方丈第一個坐起身,沒有點燈,靜靜地聽窗外呼呼刮來的山風。隨著越來越近的琴聲,心中也如琴聲般高低起伏。他注意到,敵人忽然變了一個音調,由清脆變得沉重,像有石頭在胸膛咚咚咚地敲打,又像黑暗中有一支穿著白衣的軍隊朝自己而來。
夜晚的氣氛,有些詭異起來。
屋外,一棵散發清香的大樹下,白袍老者盤腿坐於地,手指嫻熟地撥動琴弦,指速快若疾風,音色起伏極大。他身旁坐著一位手撫琵琶的年輕女子,臉上蒙著一層紫色薄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