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虹村離意德大飯店起碼半個小時的路程,他抵達時,南頌雪也剛到不久。
現場已有很多警察,重重攔住圍觀的村民。池秋河來到棺材前,看到屍體的那一刻,心中有些駭然,躺在棺材裏的並非受害者一人。聽南頌雪所說的情況得知,這口棺材本屬於那具隻剩一架白骨的主人,而趴在村民身上的屍體,才是報道過天虹村墓地奇聞的記者。
記者死得太突然,白天才刊登自己報道的消息,晚上就被殺了。他死在自己所寫的地點,還躺在棺材裏。這些細節,證明凶手有可能是殺人滅口。
為了第一時間獲取最有用的線索,南頌雪沒有派人抬出受害者,而是先照了很多受害者的照片和棺材每一麵的花紋。然後,她用指紋掃描儀,掃描棺材的每一寸。
掃著掃著,突然看見一張紅色的臉,像被人掐死還生的死屍,嚇了她一大跳,喊著“鬼啊”,跑到池秋河身旁,緊緊抓住他的衣襟。
過了幾分鍾,她才反應過來,連忙鬆開他的衣服,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他。她有點不敢相信,自己心生恐懼的那一刻,竟會第一時間跑到他身邊,好像……有他在就會安心點。
就在這時,他們的背後發出了一陣大笑:“我的女神探,你好歹也見過大世麵,曆經無數凶案現場,見過無數屍體,居然這麽膽小!”
池秋河沒有注意到紀時祤是何時到來的,能如此輕易靠近自己卻不被發現的人,太極門也沒幾個。他從未徹查過紀時祤的身份,頭一次,對其家族產生了好奇。
“及時雨,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南頌雪驚魂甫定,想到剛才丟臉的舉動,道,“好啊,敢這樣對待你的上司,這個月的薪水扣一半!”
“不是吧,我的小祖宗,我剛才在幫你掃描指紋啊。而且,你都稱呼我的綽號了,想想小時候,我被你整得……”紀時祤打起了友情牌,沒敢把“那叫一個慘”說出來。畢竟,他還等著領了薪水,約上三兩好友,去酒館喝一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