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知,局長聽到那名字的下一秒,神色極為詫異,逐漸露出一絲恐懼。
良久,他緩緩開口,聲音卻在微微顫抖:“你、你、你說的可當真?可有確鑿證據?”
南頌雪豎起三根手指:“我對天發誓,方才所說絕無虛言。您若不信,可去看看物證上的線索,每一件物品都指向江少將。您也知道,能擁有手槍標誌的門戶有幾家。”
其實,局長早已認可他們的實力,知道他們是做足準備才來爭取。但這回涉及江少將這種太子爺,就算他是局長,也對抗不起。
他沉聲道:“你們可清楚他是什麽人?”
南頌雪淡然道:“當然知道。但不瞞您說,就算是天皇老子,我也敢指出錯誤!生命麵前,人人平等,江少將又如何?身為法醫的我隻知道,我要讓死者九泉下瞑目。如果他真的毀了一條生命,他就該接受法律的製裁,就該贖罪!”說到後麵,她激動得差點拍案而起。
局長抬抬手示意她平靜一點,溫聲勸道:“你們還年輕,好不容易坐到這個位置上,這些事就給其他警方處理吧,不要逞強。說不定,過不久你們就能升職加薪了……”
這段話點燃了池秋河的導火線。他不禁在心中冷冷一笑,神色變得極為冷淡:“局長,您現在拖著我們,是想幫助嫌疑人逃走嗎?難道您就不怕,未來被扣上草菅人命的罵名?曲家連續三代皆是為國捐軀的英雄,您就不怕自己掃了曲家的世代英名?”
話音剛落,曲局長那雙滿是怒氣的眼眸落在池秋河的身上,半日未說話。
連南頌雪都驚奇,若不是親耳所聽,她絕不相信池秋河會說這麽狠的話。
隻不過,池秋河沒說錯,曲言蒙的確沒有才幹,他是靠曲家的榮耀才坐上局長之位。
“局長,您不必過於擔心,我們不會動江少將半根汗毛。就算鎮長過幾天從上海開完會回來,他也會看到一個完整無損的江少將。”南頌雪嫣然一笑,耐心地勸道,“就算江少將想告發我們,他也沒有證據,在龍城……江家還不能一手遮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