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時祤故意岔開話題,問道:“南兄,你回來這麽久了,能不能不講外星語了?”
“不能,這是她的習慣。”回答的人是池秋河。他看著發愣的南頌雪,“你上次說粵語時不太高興,這次心情好像還不錯……難道我的推測有誤?”
南頌雪沒聽懂他在推測什麽,更不記得自己上次說粵語時的心情如何。但他對自己的關注,似是源於學習推理,而非隱藏於心的情愫。
“咦,池隊長很了解我們南兄哦。”紀時祤趁機擺他們一道,順道接過池秋河手上的早餐,笑著問,“話說回來,你們今天來得確實有點早啊,是有進展了嗎?”
“沒錯。”南頌雪和池秋河竟異口同聲地說道,兩人不好意思地看了彼此一眼。
“對了,我的……胭脂鋪被燒完了嗎?”默默吃早點的池遇突然問道。
“暫時不能住人了,師父建議你搬到武館去住有個照應,等胭脂鋪重建完再搬回去。”
其實,池遇早已料到最壞的結果,可聽到時心中還是難過。父母唯一留下的房屋,竟這樣被毀了,但還好……她看了看四周,像在找什麽。
“小師妹,你在找這個嗎?”池秋河拿出床頭櫃抽屜裏的遺照,遞給她,“小紀救你出來時,你緊緊抱著相框,就一同帶出來了。”
池遇這才知道,原來是紀時祤救了自己,而不是師兄。忽然間,心中有種複雜的情緒油然而生,有點失落,又莫名的慶幸。
紀時祤清咳兩聲:“不用謝我,大丈夫不能見死不救嘛!”
南頌雪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這位大丈夫,我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受害人,你替我們守在門外唄,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紀時祤特別識時務,一口喝掉清粥,嘴角都沒擦,隨意收拾了一下便出去了。
病**,池遇拿到一份檔案,邊拆邊臉色變了又變。那裏麵裝著的不僅是胭脂鋪被燒毀後的慘樣和兩宗案件的物證照片,還有記者、江少將和秦音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