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招過後,丁耀冥緊緊握劍,往後足足劃了三米才勉強停下來,望著前方地下那條深且長的劍痕,深知自己體內的五髒六腑已受到波及。
即便早有耳聞,他也未曾料到,池秋河的功夫竟已練到快爐火純青的地步。但他發現,池秋河並無趕盡殺絕之意,已停手等待自己的回答。
“莊雅之死,與玲瓏圖脫不了關係!”
“你從何處聽來的消息?”
劍已歸鞘,丁耀冥雙手抱拳,冷眼相對,像看仇人般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從飯店傳來,兩個習武之人極為敏感,雖目光盯著對方,耳朵卻聽到後門被打開了。池秋河順聲望去,隻見南頌雪不明狀況地衝進來。與此同時,一聲“後會有期”傳入耳中。丁耀冥趁他鬆懈之際,越牆而出。
“我來的不是時候?”南頌雪有些尷尬。
“你有新發現了?”池秋河沒有責怪,他知道丁耀冥遲早會再出現。
“嗯,之前在這裏,初步鑒定死者口中的酒精高度超標。可我解剖屍體之後,發現死者的胃部隻有少量酒精。這意味著死者極有可能被人強行灌酒,但她緊閉唇齒奮力掙紮,所以酒精沒有流入胃部。”
“正好我也和你說說錄口供的情況。”
死者與生前的好友美兮,極可能是情敵關係。慈善家黎歡是死者生前的合作夥伴,兩人一起喝了酒。但最後問到遺書的內容時,他的回答很含糊。最後一個就是方才逃走的丁耀冥,他最有疑點,與死者曾是戀人,在客房爭吵過,自稱帶很多小弟來是為了保護死者,因為死者與玲瓏圖有關。
可丁耀冥與莊雅在客房因何事而吵?又是從何處得知玲瓏圖的下落?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南頌雪若有所思道,“如果莊雅真的與玲瓏圖有關,那這些人都有可能是衝玲瓏圖而來,所以莊雅才會讓警察們化為便衣混在賓客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