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頌雪知道銀針上的藥開始見效了,再度靠近去揭麵紗,不料自己反被偷襲。
她縮回手抓住自己的衣領,神色極為痛苦,嘴角溢出血液。她低頭看了看判官印在胸膛的那一掌,更覺體內有股力量竄來竄去,仿佛要撞碎她的五髒六腑!
“放心,我這一掌,不會讓你短時間內死掉。”判官笑得雙眼發光,聲音緩慢且陰森,“但它會慢慢地折磨你,像蟲子一口一口吃你的內髒……”
“你堂堂一江湖前輩,竟偷襲手無寸鐵的小女子!自古……自古最毒渣男心!”
“嗬,我勸你少說點話,不然死得更快!”
判官站起來,運內力逼出腿上的兩枚銀針,那點麻醉劑於他根本不足為患。
而南頌雪與之相反,她的臉色和唇色逐漸發白,頭上的汗珠不停滴落,看他的眼睛無法聚焦,仿佛眼前有四五個持劍的蒙麵黑衣人。
誰都沒有察覺到,蒼穹之下,一道自帶光輝的白影靠近了他們。
“你是誰?敢在這殺人,嫌命太長久?”
判官盯著那道白影輕輕落地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:“你來得正好,省得我抓她去找你。池老鬼殺了我師弟金扇閻王,今夜就讓你們去下麵陪他!”
言語間的仇恨深似海,池秋河一聽便知其背後發生了什麽。
對方用劍直刺而來,他無暇閃躲,本能地舞劍對抗。一時之間,“唰唰”聲不絕於耳。他故意將兩人的戰場遠離南頌雪,再將戰場移回原地,悄悄與判官換位靠近南頌雪。
“先吃一顆藥丸保命。”
池秋河伸手拉她起來的同時,遞給她一個小葫蘆瓶,再將她護在身後,自己單手揮劍。
桃源居的情景仿佛再現,隻是敵方不是冷冰冰的武器,而是招式辛辣的仇家。
幾個回合下來,判官越鬥越狠,招數層出不窮,逼池秋河抽出別在腰部的軟劍,使出當年屠佛所教的清風九星劍法。判官一看這招數,更是興奮。兩人拚盡全力,完全殺紅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