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幹嗎?!”池遇迎著那對深深的目光,下意識地抿緊嘴。
“你說,君子動口不動手。既然我不是,那我可以兩者都選吧……”紀時祤另一隻手也撐住柱子,將她困在兩臂之間,兩人靠得極近,姿勢有點曖昧。
四目相交之際,她的小臉迅速漲紅,不知是被氣著了,還是害羞。
“放開我……你個老奸巨猾的流氓!非人哉!”池遇見他不依,一口咬住他的左手。
紀時祤疼得五官變形,卻十分好麵子,擔心下屬們都看過來,竟忍住了沒慘叫。在毫無防備之下,被胸前的人用力地推開。
“給你記一次警告!”她得逞了,朝他做了個鬼臉,然後跑出安魂所。
紀時祤沒料到,這個比瓷娃娃還可愛的小師妹,脾氣很不瓷娃娃。待他重新回去偷聽時,停屍房內兩位專業人士的工作已接近尾聲。
“沒想到池隊長看過不少書籍,略懂西方的犯罪心理學。很好!我以為回來隻能自己一個人破案了。”南頌雪淡淡一笑,“眼下這兒暫時沒事了,我先回一趟武館,請你盡快將物證送到雷火門。若有新發現,我會立刻告訴你。”
她處理好解剖的屍體,脫掉又髒又臭的手套,將皮箱的所有物品放回原位,並像個強迫症患者一樣擺放得非常整齊。
池秋河不大樂意,憑什麽要聽一個下屬的命令?是時候讓她分清誰是上司了。
“抱歉,我不能派人送去,上頭有規定,與案件有關的物證和資料都不能離開警廳。”
南頌雪微微挑眉:“我不管這些規矩,如果你想知道真相,就得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“倘若我不想知道呢?”池秋河麵無表情。
明明現在要救的是她師父,按理說她應該遵守規矩,義不容辭地破案。
“不,你一定想知道真相,你們都想抓那個人。”南頌雪湊近他,眨眼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