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倆別走太遠,尤其是你,不準再對我徒兒動手動腳。”他看一眼池秋河。
門再次被關上。池秋河滿臉疑惑,不知自己做什麽惹怒了他。
“師父們今晚很奇怪,都是自己人,為什麽不給我們看?”南頌雪很失落。
“或許是因為玲瓏圖的傳言。”池秋河跟在她身後,寬慰道。
推開武館的大門,鵝毛大雪落在南頌雪手心上。
一場冬雪一場涼。池秋河從門後隨手拿來一把紅色油紙傘,將傘的一大半都遮向她。
“你陪我在這走,不用回去工作嗎?”她問完,又說,“不要偷懶,要好好工作。”
“是,大人,小的遵命。”他笑著牽住她的手,“你的手怎麽這麽涼?還老光腿穿旗袍。”
他連忙解開白袍的繩索,打算把白袍披她身上,但解到一半就停住手上的動作,兩手伸向她的腰部,將她一把攬入懷中,吃吃笑道:“還是這樣暖和點吧。”
“喂……”南頌雪掙脫他,“要是被師父們看到了,成何體統?”
“看到豈不是更好?”見她不吭聲,他放開她,“你很擔心師父們會反對?”
“但凡涉及我的事,師父都會很謹慎很在意。平日他與池師父不合,剛對你也很不滿意,如果知道我們交往,可能會狂揍你一頓……”南頌雪故意恐嚇他。
“那就揍吧,隻要能隨時隨地抱你,挨揍我也願意。”他又抱抱她,像著了她的魔。
“可我們工作怎麽辦?”她擔憂道,滿臉認真。
早些年,局長定下過一項變態的規定,在警察廳工作的所有人員不能戀愛。
而今真玲瓏圖的出現,已不是舍棄官職這麽簡單。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刻,他們必須協助師父們,查出殺金師傅的“黑衣人”是何方勢力,還得調查清楚多年前趙府一案的真相。
除此之外,他們的確喜歡這份工作,想繼續實現自我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