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金色的長發緊貼在消瘦的臉龐,雨水不停順著發梢滴落,他定定望著蕭碧痕,她正含著一絲純真無邪微笑,那天真的模樣,簡直讓人甘願為她赴湯蹈火,死一萬次也在所不惜。
趙烈的火熱目光燒得蕭碧痕睜開雙眸,她看到一副讓人發燒的羞人景象,讓她再也無法保持矜持,可是就在這美妙而關鍵的時刻,一種不祥的預感驀然湧上趙烈心頭,頓時全身驚出一身冷汗,強悍的身子如獵豹般弓身彈起,飛速把地麵的藍袍披在身上,沸騰的熱血瞬間恢複極度的冷靜,他對躺在地麵的蕭碧痕沉聲道:“我有一種感覺,血魔王冷血不會輕易放過那把彎刀,宛兒可能有危險,我必須馬上趕回去。”藍色的身影如迷蒙的輕煙一樣堅定飄遠。
身心皆醉,倦慵嬌憨地躺在地麵蕭碧痕驀然驚醒,默默起身整理好衣裙,一種強烈的失落,甚至是恐懼陡然湧上心頭,難道這就是緣分嗎?她好害怕!雨一直下,寒風吹過,她忽然覺得好冷,好冷,似乎如同寒冬一樣,就是在寒冬她也不曾如此冷過,她冷冷地望著趙烈迅速遠去的身影,獨自一人體會黯然神傷的滋味,雨還在下。
寒風吹落最後樹上最後一片枯葉,蕭碧痕的心也隨之飄著雪,她猶如風中的那片葉隨風飄**!!!也許那片葉並非枯萎,而是另一種旋律的開始它的執著換來了下一個盈盈的花季!她靜靜站立良久,心中還是牽掛趙烈的安危,白色的身影孤寂地尾隨趙烈沒入雨中冰冷的山穀。
趙烈冒著暴雨一口氣狂奔到山穀中,雨似乎越下越大了,風中隱約傳來黑峰三十二騎的怒吼聲。他藍色的身影如狂風般衝了進去,天生敏銳的第六感並沒有欺騙他,性格高傲的血魔王冷血剛才之所以退走,雖然也是被蕭碧痕的名頭震懾,但更主要的是想搶在趙烈之前取回那魔刀“煙雨迷蒙”,他一生中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