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陽天大笑著飄落地麵,手中黑色長鞭倏然不見,雙手瀟灑把雪白發絲挽到耳後道:“真是我見猶憐,剛才出手稍重,害得姑娘受傷,晚上一定幫你全身按摩,哎!世間恐怕也隻有淩波玉女能讓我親自動手揉捏。”
宋青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。搖頭在心裏道:“女人自古禍水,堂堂幽靈侯幽陽天也未能免俗,空有一身功力卻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,隻是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是昔日七大高手的淩波玉女,不過今天看到幽陽天匪夷所思的鞭法,也算有所收獲。”淡藍色身子飄然淩空遠去,無欲無情,眼光隨意掃了一眼麵容蒼白如雪的李苓玉。
宋青河飄起的淡藍色身子竟然僵立風中,向來寧靜的眼神露出不能置信的目光,李苓玉籠在臉上輕紗被幽陽天震飛,露出了和蘇紫蘭一模一樣麵容,就連緊閉嘴唇的模樣也毫無分別,刹那間忽視了李苓玉臉上那條恐怖的深深劍痕。
李苓玉到達腿部的滿頭柔順長發竟然與蘇紫蘭相差無幾,宋青河久久佇立風中,往事無比清晰地浮現,那是一段悲慘的日子,永遠也不會忘記,如果沒有蘇紫蘭像姐姐般的關懷,他也許早就被人弄死!他似乎看到了蘇紫蘭屈辱的淚水,蘇紫蘭為他付出了清白之軀,那時候他不過是和可憐戲子,惟有把仇恨和淚水深深藏在心中。
外表俊美的宋青河絕不會心慈手軟,曾經的仇人早就被他一一殺死,雞犬不留,慘不忍睹!可惜蘇紫蘭卻不知下落,如同水中浮萍隨波飄遠,消逝在茫茫人海中。
宋青河雖然神色依然寧靜,心緒順著淒苦憂傷的旋律飄回了童年時代,勾出了深藏在心的憂傷痛苦,觸動心弦深處的秘密,堅如磐石的內心也忍不住滴落淚水,深深吸了一口氣,沉穩如山,很快明白眼前女子並非蘇紫蘭,不過眼中反而射出詭異複雜目光,淡藍色身影出乎意料地飄落地麵,堅定緩慢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