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的身上有著太多讓人驚歎的傳奇故事,此時雖然他渾身傷痕,無法站立,可是滿頭金色長發依然在風中飄舞,深邃的眼神無法看透,籠罩著若有若無的薄霧,隱約帶著說不出的憂鬱和悠閑。
她們俯身仔細地為擔架上的趙烈換藥和包紮傷口,綿軟小手的確比那些強悍幫眾的大手要靈巧舒服得多,趙烈的傷勢之重超乎想象,她們眼中流出了晶瑩淚水,當望到趙烈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老傷新痕時,頓時肅然起敬,“武林戰神”的名頭絕不是吹出來的,而是用渾身傷痕和九死一生的搏殺換來的!
張旺財雖然相貌有些土氣,傻傻的樣子,可是性格幽默溫和,他和這些少女談笑風生,顯得頗為熟悉,趙烈忍不住搖了搖頭,滿臉堆著壞笑道:“旺財,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,記得你以前看到姑娘就會臉紅,可如今在花叢中卻是遊刃有餘,不愧是我的心腹兄弟,今夜我非要把你灌醉不可。”
趙烈的灑脫風趣讓少女們忘記了眼中還掛著淚水,忍不住紛紛“咯咯”嬌笑起來,漸漸的,竹葉上積滿了瑩瑩的白雪,但竹林卻更加濃綠了,白綠相映構勒著一種冷傲而又極富生機的美豔,竹稍低垂,演繹著寧折不彎的頑強和嫵媚。
張旺財神態自然,並沒有不好意思,依然沉靜微笑道:“大哥,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雪真是不一樣,這裏的雪像清麗溫婉的少女般善解人意,該來的時候就來了,她會挑一個寧靜的夜晚,不動聲色飄然而下,輕柔而純潔。”
趙烈猛然把口中溫酒噴了出來,笑得連身上傷口都劇烈疼痛起來,他對著旺財歎息道:“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斯文了,說話文縐縐的,把我的牙齒都弄酸了,還真是不太習慣,難道就是這些貌美如花的女人讓你發生這麽大的改變嗎?”
張旺財的臉終於漲紅了,低頭苦笑道:“大哥文武雙全,出口成章,我是萬分仰慕,於是最近也讀了些書,總不能丟大哥的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