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清舞青春年少,膽大妄為,居然徑直來到黑虎幫在江南的月牙分舵,朱門上的銅環亮如黃金,高牆內有寬闊的庭院,雕花的廊柱,窗子上糊著雪白的粉紋紙,不過卻被覆院的濃蔭映成淡淡的碧綠色,她微笑著敲打著門上銅環。
高大的朱門緩緩打開,風清舞抬頭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鋒利長刀,她似乎並沒有被嚇到,笑容清純如鮮花綻放,聲音悅耳甜美,“我十分仰慕劍帥葉飛,聽說這幾天葉大俠呆在月牙分舵,故千裏迢迢趕到這裏,希望可以請他喝酒。”
沉重的長刀紛紛垂下,佇立在院落中的近百名長刀鐵騎露出了爽朗笑容,麵對如此可愛的少女,誰也不好意思殺氣騰騰地手持鋒利長刀,一馬當先站在前麵的分舵主劉長風歎息道:“真是不巧,葉副幫主今日剛好不在月牙分舵,姑娘改日再來吧。”
風清舞的發髻精巧有特色,鬢角有用絲線穿成的珠花,垂在兩旁,薄遮雙鬢,使她份外嬌俏可人,她雖然稚氣未脫,可是忽然幹脆爽朗道:“你們就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長刀鐵騎吧,早就聽說葉飛率領長刀鐵騎在江湖中戰無不勝,今日既然未能見到葉飛,我就請你們晚上喝酒吧。”
站在她旁邊的一名長刀鐵騎忍不住笑道:“我們這附近可是足有五六百名長刀鐵騎,全部都是酒中豪傑,沒有百壇美酒恐怕是不夠喝的,姑娘是在說笑吧。”
風清舞隨手從鬢角取下那朵精致珠花,微笑道:“這些珠花應該值數百兩銀子,足夠大家晚上痛快喝酒了。”剛才說話的那名長刀鐵騎頓時傻眼了,怎麽也沒想到眼前的少女出手竟然如此豪爽。
明月刀劉長風忍不住笑了,葉飛這些年為了黑虎幫日夜操勞,戰功卓著,任勞任怨,平時沉默寡言,從來不近女色,向來深得幫中兄弟尊敬,可是今日難得有這麽可愛的少女找來,劉長風沉吟片刻,忽然對風清舞輕聲道:“葉副幫主遠在百裏之外的挽月樓,每次激戰之後,他都喜歡獨自到那裏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