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神色陰沉道:“仇恨真是世間最可怕的毒藥,就是我自己也不能忘記心中的仇恨!難道六大門派真的寧願為了蕭碧痕而進攻黑虎城嗎,他們這樣大張旗鼓,其實是把他們和黑虎幫都逼上絕路,六大門派若真的不願意退縮,我又怎能臨陣退縮?”
幽雅書房中忽然安靜了下來,趙烈起身凝望窗外美麗景致,默默思索,“宋青河真是陰毒,顯然早就開始謀劃了,所以才會如此之快形成今日之局麵,他不但算清了我的性格,而且也算準了六大門派和南尊肯定會為了所謂的“武林正義”和“麵子”而走上一條不歸路,雖然六大門派內心深處並不想與黑虎幫展開激戰,可是若六大門派知難而退,豈非再也無法在江湖立足,我還真是低估了武林正義的力量。”
張旺財忽然發覺趙烈眼中目光變得陰沉,於是擦去額頭細微冷汗,小心翼翼道:“大哥,我已經在外麵沉風亭中備好了茶水,南宮無雪已經在亭子裏等待大哥。”
風吹雲動,天高雲淡,南宮無雪想到從前的歲月,輕輕搖頭,做夢也想不到會與趙烈攜手征戰江湖,而且還成為了黑虎幫副幫主,心中感歎世間變幻如雲,抬頭看一片雲光舒卷,頓令眼界俱空,胸襟坦**磊落,喜歡這種超然物外的境界,人生去留無意,心隨天外雲卷雲舒,心境象行雲流水般渾然無跡,濟世經邦更要有雲水的從容。
趙烈悄然走到沉風亭中,微笑著坐了下來,輕聲道:“南宮兄在想什麽呢?不知是想喝點鐵觀音還是西湖龍井茶?君子之交淡如水,朋友如同沙金,經過時光的篩選,留下來的才有真成色!”
南宮無雪微笑道:“無情歲月催白發,人生得一知己足矣!我還是喜歡西湖龍井,絲絲縷縷,如發絲一般,色澤青綠,片片點點,精巧至極,慢慢品之,方能真正品出其韻味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