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無雙冷冷道:“我爹他可是真的很關心我啊,前幾天才介紹了一個名滿江湖的少年英雄給我,看我不喜歡,接著又換了一個做官的公子,不過我誰也不喜歡,我要一個人過一輩子。”
慕容無雙回頭對夏荷道:“你收拾一下,我們到附近的棲霞庵中住一段時間,我想拜棲霞庵的慈航師太為師,每天麵對古燈香火,也許我以前性格太固執蠻橫,也許隻有那個安靜的環境才能讓我靜心。”她隻說完了一半的話,剩下的話隻說給她的心聽,“我要把他忘記,每天對著這煙波浩淼的西湖,根本無法忘記他。”
慕容無雙在心裏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像是在演戲,漠然消瘦的臉上寧靜祥和,掩飾了心中緩緩滑落的傷心淚珠。
趙烈耳邊是呼呼的風聲,眼前是不斷往上衝翻滾的雲霧,麵前灰茫茫的一片,什麽也看不到,胸口一陣劇烈疼痛,剛才在天機穀中身受重傷,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延緩了下墜的速度,像一片枯黃的落葉一樣晃**著下落。
飄在空中的趙烈才剛一換氣,身子就猛的朝下加速墜落,他冷冷拔出身後長刀,用力朝旁邊堅硬的岩石刺去,“哐”的一聲,長刀深深削入了堅硬石頭,單手握住刀柄,像一隻大馬猴一樣掛在長刀上不停的晃悠,嘴邊流出了一絲鮮血。
趙烈用左手擦淨嘴邊的血跡,低頭向下望去,下麵依然雲霧彌漫,陰深恐怖,一團團濃厚的黑霧像滾燙的開水般在空中不停翻滾。
趙烈雙腿用力蹬在峭壁上,從峭壁上拔出長刀,連人帶刀繼續飛速的朝下墜落,他的心也一直在墜落,如此萬丈深淵,如果沒有長刀的不斷削入,可以停歇換氣借力的話,很難保住性命,難免粉身碎骨,終於看見了盡頭,下麵是一個碧綠寬闊的深潭,遠處發出震耳欲聾的巨大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