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徐千鈞這廝還真有同夥?”
江塵看著跳到麵前的葛恒流,一臉意外。
葛恒流老江湖了,一看江塵那反應臉兒頓時黑了:
上當了!
好你個江老魔,果然陰險狡詐耍陰招一流啊。
連我這老狐……老獵人都被騙了!
嶽中軍他們也很快意識到了這點,紛紛朝江塵豎起了大拇指:
老祖牛逼!老祖算無遺策!
“嗬嗬,隻要能報仇,被你騙一次又如何。小魔頭,今天就是聖魔宗覆滅之日!”
葛恒流目光痛恨地盯著江塵:
“為了給我兒、給潘子報仇,我經過深思熟慮,不惜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!”
“什麽決定?”
江塵納悶。
“我為何要告訴你?” 葛恒流冷漠一笑,“你我是敵人,難道你還指望我把計劃和盤托出?”
江塵剛要開口,臉色陡然一變:
不好!
噗通噗通!
血劍、血袍、嶽中軍、福伯他們一個接一個癱倒在地。
“我們中毒了!”
幾人立刻變了臉色。
江塵則身形踉蹌著後退幾大步,噗通一聲軟倒在地:
“你……你下毒,好卑鄙!”
葛恒流得意地笑了,居高臨下地俯視江塵:
“你不會以為我葛恒流會跟徐千鈞那生瓜蛋子一樣愚蠢吧?下毒這種下作伎倆當然要悄悄進行,不給敵人防備才好!”
葛恒流是老江湖了,他在現身之前就已經打開了陶罐,毒素飛快與空氣融合。
如今看到江塵中毒,葛恒流雖目的達成,卻並沒有暢快之感:
“我違背了祖先,對不起祖宗……我葛家祖傳的天階戰技《白羊嘎電劍》價值連城,卻隻換來區區的影流之毒,嗬嗬,嗬嗬嗬嗬……”
葛恒流淒涼一笑。
江塵卻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:
白羊嘎電劍?
這名字你是認真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