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悟劍道場,除了有琴女帝知道無名劍胎的底細之外。
就隻有離江塵最近的童劍一,感應到了無名劍胎的古怪:“這把劍!”
童劍一瞳孔猛地一縮:從江塵的劍中,他感應到一股淩厲澎湃的劍道氣機。
這種劍道氣機,需要大量時間的溫養方能形成。
一旦釋放,足以令劍術威力暴漲一倍以上!更重要的是,劍道氣機凡鐵根本無法孕育。
隻有足夠珍貴的極品靈劍,方能凝聚出一分。
而江塵這把劍所蘊含的劍道氣機,竟不在自己的白麟劍之下!不!準確的說,江塵用的並不是一把劍。
而隻是一道還未成形的劍胎。
僅僅一道未成形劍胎,就抵得上自己溫養了近十年的靈劍!
嘶……
童劍一心境再強大,也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直到這一刻他才突然意識到,麵前這個總是掛著欠扁笑容的家夥,或許在劍術一道真的能與自己比肩!“瞧,你乖徒兒認真起來了,小家夥終於發現老祖的不同尋常了。”
血袍禁不住打趣一笑。
血劍摸著雪白的胡子,微微點頭:
“意識到這一點,他還有贏的可能……”
話音未落,便被血袍打斷:“不會吧,你還真以為小家夥能贏老祖啊?”
血劍麵露疑惑。
血袍撫著額頭一臉無語:“老祖方才不是說了,他接下來這一劍童劍一擋不住?既然老祖都這麽說了,我勸你還是準備好隨時救你徒兒吧。”
“搞了半天,血袍你才是老祖的忠實信徒啊。”
血劍笑著搖搖頭。
顯然他並沒有把血袍的話放在心上。
雖然血劍一直堅信江塵能給徒兒一個教訓。
但也僅僅是讓童劍一知道山外有山而已。
血劍並不認為,江塵能傷到自己徒弟!“我準備好了,出劍吧!”
童劍一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