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,一隻銀翅雕正飛向天羽城。
雕背上坐著七個人,為首白衣男子一臉正氣,目光堅毅。
而在他旁邊,一個青年正連連請求:
“潘叔你就讓我去吧!”
白衣男子潘昭偉搖搖頭:
“小葛,你父親臨走前把你托付給潘叔,潘叔怎能讓你冒險?”
潘昭偉苦笑一聲:“小葛,你別怪潘叔說話直,你還太年輕,你沒有經驗你不懂,江老魔是一般人嗎?神陽聖地就是他主導覆滅的,這裏麵的水很深……”
葛敬江一臉震驚:“怎麽可能!江湖傳言不是女魔頭有琴聞櫻做的嗎?”
“不不不,江湖傳言都是虛假的虛擬的,不可信!根據咱們天劍宗情報,幕後主使正是江老魔,此子心機深沉陰險狡詐,連徐坤都不是對手,隻能求援咱們。”
“孩砸,別被一些東西蒙蔽了雙眼,現在讓你麵對江老魔,潘叔怕你把握不住。聽潘叔的,回去吧,潘叔隻希望你開心快樂地做你自己。”
葛敬江當即紅了眼眶,淚灑當空:
“我懂了潘叔,您是真心為我好,父親把我交給您是對的!”
“我這就回去啦潘叔!”
葛敬江從銀翅雕一躍而下,另外一人也隨他一躍而下。
第二隻銀翅雕便騰空而起,載著兩人飛回天劍山。
“少主,您說潘前輩他們會不會想獨占功勞,這才勸您回來……”
“住口!怎能這麽說潘叔!”
葛敬江怒不可遏:
“潘叔是怕我為了男人的麵子逞強好勝,被包袱所累!潘叔是貪心爛肺的人嗎,我天劍宗連銀翅雕這種極品坐騎都有整整兩隻,其中一隻就是潘叔的,他用得著為仨瓜倆棗的糟心功勞欺騙我?”
“可少主您的麵子……”
“為什麽要麵子?就問你麵子值多少錢啊,我告訴你,麵子一分錢不值!”
下屬苦笑一聲不再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