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拉著的兩個實木箱裏裝滿了金條。
此刻日照當空,陽光照射在金條上,閃著的金光幾乎要晃瞎烏總管的眼睛。
王府門口的雜役和路過的行人都被金條的光亮吸引。
一個個表情呆滯的看著木箱中的金條。
“一點薄禮,不成敬意,不知烏總管可還滿意。”
周天陽的聲音驚醒了烏總管。
烏總管臉色一變,急忙扭頭對身後的雜役吩咐道:“奴才,沒點眼力見,還不趕緊請這位先生進府。”
然後烏總管上前猶如做賊一般蓋上木箱。
吩咐府裏的雜役將木箱抬進王府。
饒是他從小就在王府當差,在大清國還沒滅亡,王府還是最鼎盛的時期,也沒有見過這麽多金子。
屬實,晃瞎了他的眼。
殷勤的引領著周天陽走進王府。
烏總管眼角彎起,笑眯眯的問道:“這位小兄弟,可是我們老王爺的故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我們老王爺的遠交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?”
烏總管疑惑了。
近年來王府衰落,雖然依舊保留著前清王爺的名號,可在新政府裏也是無權無勢的存在。
人死如燈滅,死後更能顯示出人在世之時的地位。
近些日子來悼念的人都少得可憐,怎麽會突然冒出來一位,還帶著這麽重的禮金。
周天陽微笑道:“我祖上和王府有些淵源,曾受過王府的恩澤,今聞王爺仙逝,特意前來緬懷。”
“原來如此,周先生,有心了!”烏總管唏噓感慨道。
不由對周天陽更是生起了幾分好感。
瞅瞅,這才叫知恩圖報。
祖上得了皇家的恩澤,發跡後仍然不忘恩情。
比那些世代蒙受皇恩卻落井下石的小人好上不知多少。
心生好感的烏總管繼續道:“周先生既然來了,就不要走了,在王府呆上幾日,我們好好親近親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