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來!幹了這杯再說!”
這個時候。
潘龍他的手下們,依然在推杯換盞,酒酣耳熱。
一人道:“將軍,這江州地界,竟然也這般富庶了嗎?今日一看,和我們益州也差不了多少了!”
潘龍冷哼道:“彈丸之地,何足掛齒?不過,那鳳鳴閣的粉頭們,著實是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一群人,跟著**笑出來,放浪形骸。
“照我說啊,我們就在這江州待一段時間,回去述職即可。省得去那南蠻之地活受罪。”
潘龍嗬嗬笑道:“兄弟們放心,沒有我們這些精銳,那慫蛋燕王,哪裏敢去滇州?放心敞開了吃,敞開了喝,敞開了玩!”
“好!”
這五萬大軍,刹那間,就成了這江州城的累贅。這幫軍老爺,出來便是橫行霸道。百姓們見了,都要趕緊躲避。
一連三天。
吃肉喝酒,硬是不說南征之事。
怨聲載道,民憤四起。
不少人,都來跟劉哲匯報此事,劉哲隻是微微一笑:“不急。”
這三天來,他也沒有過分去要求這益州軍什麽,任由他們發揮。他的心思,一方麵放在這司徒末的改革之上,這對江州來說,絕對是大事。司徒末也果然不負眾望,將這內閣的管理規程,從粗到細,一一製定出來。
方銘淵和沈若愚,以及這江州官員,都紛紛敬佩得五體投地。
誰都知道,一旦這種體製,真正在江州境內推廣開來。這江州大地,定會蒸蒸日上。政府機構的效率,一定會上升一個檔次。
另一方麵。
劉哲則是每日帶著羅慶之,朱二球等人,騎馬在城外亂逛。
這城中的人,又在腹誹了。
這燕王殿下,莫非又開始了聲色犬馬?對!他將這司徒末找來,還要搞這什麽內閣,完全就是一個要當甩手掌櫃的樣子。
尤其是潘龍這幫人,一看劉哲天天在外麵玩耍,這下,更加甩開了膀子,開始尋歡作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