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徐若寧嚇了一跳,人頭滾落地上的那一刻,她差點吐了出來。
而梁成的人頭,此時依然保持著臨死前,那不可思議,驚懼萬分的表情。
“這……”
魏龍都不解地看來。
不是官官相護嗎?這燕王殿下,怎麽把這梁成都給殺了?
劉哲嗬嗬一笑,看向魏龍:“魏龍,孤問你,你答,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不然的話,今日這山寨,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!”
魏龍渾身一震,這話的意思是,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性?或者說,山寨的人,還有活下去的希望?他馬上跪在地上:“殿下請問。”
劉哲問道:“四十萬兩銀子,去向如何?”
魏龍頓了一下,還是老實道:“梁成拿走八成,我們隻剩兩成……但這梁成,楚王府,都是折價兩艘樓船給我們的,這這這……”
劉哲聽得,微微搖頭。
果然。
如同他所猜測的。
這魏龍,幹的是白粉的買賣,拿到手的,卻是白菜的收益。
但,這就是這個時代,普通民眾的悲哀。大炎王朝的等級製度,便是如此。官身,白身,賤民,甚至奴隸。
這些水賊,甚至連奴隸的地位都不如。
兩成,八萬兩銀子,折價兩艘樓船,雖然不虧,但其中一艘,已經被自己炸成了粉碎。
劉哲再問:“既然做的是無本買賣,何至於山寨,果腹都是問題?莫非你們兄弟幾人,如此奢靡?”
魏龍渾身一震,大呼冤枉:“殿下,並非如此。雖說……雖說我們做的都是無本買賣,殺人越貨的勾當。但是……”
他歎了口氣:“來往商賈,若有楚王庇護,我們是不能劫的。隻能劫掠一些……”
眾人當即釋然。
原來這楚王府,還會跟他們打招呼,關係戶,便不能劫掠。隻有江州這種好欺負,和楚王又沒有任何交集的商船,便可以肆意妄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