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哲也懵了。
至於嗎?
怎麽出來一個,驚呼一下?這荊楚文人,就這麽一驚一乍的麽?
然而……
這次不僅僅是這些荊楚文人,以及他身邊的徐若寧,就連旁邊的方竹,也忍不住捂著嘴巴:“是他?”
迷糊。
劉哲眨眨眼:“到底是誰,能不能說痛快點?”
“你竟然不知道他?”
我……
劉哲想罵人了。
“是他,他叫墨者,嶽群!”
這個名字一出,幾乎所有人,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。
嶽群?
劉哲表示自己,真的沒有聽說過,嶽不群他倒是挺熟的。
“嶽群,可是當代大炎,第一辯才!”
辯才?
這下劉哲才明白了,這些個人,為什麽一個個都這種表情。辯才這個東西,在春秋戰國的時候就有,比如張儀蘇秦,都是靠著三寸不爛之舌,打天下的。後來三國的時候,諸葛亮陣前氣死王朗,舌戰群儒,巴拉巴拉的,都可以看得出來,辯才在曆史長河中,從來都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。
辯才,必須是讀書人。
但讀書人,未必是一個合格的辯才。
這就形成了,一個辯才,在文人這個群體中,定能獲得一個更高的地位。
文人殺人,不見血。實際上說的更多的,便是這辯才。這些辯才在王朝中,常常以軍師,幕僚,談判高手存在著。
也就是說……
自己要開展一場辯論?
劉哲哭笑不得。倒不是他不敢,而是這古代辯論,大多張口都是之乎者也,他實在是受不了。而且,這些人動不動就是諸子百家,自己也不懂啊……
但是能怎麽辦呢?
硬著頭皮上唄!
“哈哈哈哈,這下他真完蛋了!”
“竟然是嶽群,我的天!”
“他不是荊楚人士啊!為何會來荊楚?”
“定是楚王邀請來的,專門殺一下這個燕王的威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