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!
繼續裝!
劉哲嗬嗬笑著。
這楚王看上去,還是很有風度的,大度如斯。
但是別人怎麽肯?這陣仗都搞這麽大了。
果不其然。
那些荊楚文人,一個個都不讓了。
“楚王,這……這可是我們江陵花船會的規矩,自古如斯,怎能如此?”
“就是,莫非他燕王不敢麽?”
“哈哈哈哈,要是燕王認輸,倒也沒什麽……”
一群人,又囂張地嘲諷起來。
周莫也是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
楚王一臉為難看著劉哲:“這這這,哎呀,燕王,這些人真的是……”
他估計在忍著笑的吧?
泥煤的!
劉哲撇撇嘴,嗬嗬笑道:“花船會,氛圍如斯,確是不宜因我一人,破了規矩。今日這荊楚文風,讓劉哲頗為神往,都最後一條船了,是輸是贏,也不能錯過啊。”
劉哲這一番話,連誇帶罵的。
什麽荊楚文風,說得那些人都麵紅耳赤的。狗屁文風,這麽多人,都沒有攔下一個紈絝子弟敗家子,哪來什麽文風?最後迫使這大將軍周莫出場,著實說起來,丟人得很。坦白講,這個時候,他們這些荊楚文人,實在是已經輸了。
隻不過想靠一個周莫,挽回點麵子罷了。
“好!燕王果真大氣!”
楚王哈哈大笑,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,他坐在旁邊,笑道:“孤在這裏看,不參與進去!都是自家人,誰贏誰輸,不重要,不重要。”
嘴裏說著不重要,眼神卻飄向那沙盤上,很顯然,他對這永安之戰,並非真的不在意。
現場氣氛,一下子就熱烈起來。
“等著輸吧,哼!”
楚臨風,又屁顛屁顛跑到了陸清雅的身邊,一臉討好之色。
陸清雅這個時候,對這楚臨風,簡直都無語了,看都懶得看他,眼睛冒光,看著那場中的周莫。這把楚臨風給氣得夠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