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聽到這話,都跟著炸了。
“這燕王……”
“太狠毒了!”
“惡毒昏君!”
各種謾罵,再次響起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要殺人,幹脆來個痛快,臭死別人算什麽?而且你還專撿這軟柿子捏!一時間,別說這些民眾了,就連張誌成,對劉哲的看法,也變了。
狠毒!
毒辣!
無惡不作!
這哪裏是一個藩王,這完全就是一個聲色犬馬的公子哥才能幹得出來的事情!
臭死別人!
這大概是大炎王朝,這麽久一來,第一次聽說這種“酷刑”吧!
“殿下,您這是在幹什麽?”
方竹也生氣了,狠狠瞪著劉哲。
全場罵聲,依然不斷。
爛菜葉子臭雞蛋,各種的又來了。
劉蒙也在旁邊冷冷看著,不言不語。因為他覺得,到了現在這個階段,他出言再攻擊劉哲,已經變得毫無意義了。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,大家都已經看在眼裏了。
惡毒公子哥!
這更給他事後打算將這燕王給就地正法,有了律法上的支撐。
有了人心所向。
有了太守的支持。
他這麽胡鬧的一個紈絝子弟,不殺等著幹什麽?
就這?
也敢得罪太子?劉蒙冷冷一笑,在旁邊看起了熱鬧。
劉哲自然不會管旁邊這群人如何罵他,如何笑他。因為他知道,現在這澤城的上上下下,對他都是不信任的。所以也隻能采取這種辦法,既能吸引眼球,又能證明自己可以治理瘟疫。
要想早點治理瘟疫,就得把陣仗搞大。
今天這個場麵,可以了。
“灌吧!”
他淡淡說道。
在一群人的怒罵中,羅慶之用勺子,在那桶裏打了一勺臭蒿汁,就往其中一人的嘴巴裏灌了下去。
“嘔……”
這人這個難受啊,都想咬舌自盡了,但很快就被旁邊的幾個將士給死死摁住,阻止了他想要自刎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