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哲歪著嘴巴,淡淡看著眼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。
司空清哪裏遭受過這種事情,哇一聲就哭了出來。
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接客……”
“我不要!”
“求求你……”
“我聽話,我以後不罵你了,好不好?你是好人!”
其他人,一個個都幹咳不止。
劉哲突然一笑,打了一個響指:“有了!”
他問旁邊的馬老駝:“這些粉頭花魁,有自由身嗎?”
馬老駝一愣,答道:“殿下,這種很少,當然也有,大多是每個青樓的頭牌花魁。她們有一些,很早就給自己贖了身,然後以契約形式,和青樓保持合作關係。”
劉哲點了點頭。
這個他能想到。畢竟頭牌,可以給青樓帶來的效益,那是不同的。有一些人,青樓也得哄著。早早就還了她們自由身,然後以簽合同的方式和高額酬金,繼續留住她們。
他哈哈大笑:“我們的目標,就是這些頭牌了!”
眾人一驚,紛紛不可置信。
好家夥。
你連出來接客的姑娘都沒有,還敢惦記別人的頭牌?
隻見劉哲長身而起,先是衝著萬琴雪拱了拱手:“萬大家,你可願意幫孤?”
萬琴雪啊了一聲,不明所以,但反應過來,也坦然笑道:“燕王請求,自然不能不應。但琴雪隻有一身琴藝可用,但需燕王用曲目來換噢!”
劉哲明白她的意思,她可以留在青樓,但不會出賣自己,他哈哈笑道:“萬大家放心,比彈琴還要簡單。”
萬琴雪欣然點頭。
而後,劉哲才看向旁邊的司空清。
司空清剛才的淚還沒幹,又被劉哲這野獸一般的眼神,給看得嬌軀一顫,一臉驚恐:“我我,我不行,我不行的……”
誰想劉哲微微一笑,也是拱了拱手:“司空小姐,孤還沒有那般下作,用出賣你的尊嚴來取勝。若你肯幫孤這個忙,孤便答應你,若日後那程遠凱落入孤手中,孤會饒他一命!”